盛兮拦住了他:“老伯,您这药材我买了,就按您刚说的价。”
老人愣了片刻,旋即回过神儿来,激动地胡子都跟着手一起抖:“丫头,你,你刚说要买了我这药?还,还按我说的价?”
“是,”盛兮点点头,“不过……”
“不过”二字一出,老人便瞬间清醒,身子僵着,神情紧张地看向盛兮,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不过,我也想要您家里的药。炮制过的,没有炮制的都无所谓,当然,炮制过的最好。但我希望能像这两样药材这般干净。”盛兮说。qQδЙεω.CoΜ
“啊,这,这没问题!你,你什么时候要啊?”老人激动地胡子飘了起来,看着盛兮,本已浑浊的眼睛竟是变得尤为闪亮。
盛兮回道:“不急,您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这几味药也就白芷和羌活可用,而制作金疮药所需药材十多种,一时半刻怕是找不齐的。
从药铺抓了药来做自然可以,但那样不仅费时费力更费钱。既然遇到了老人,想来,与他做同样事情的人应该不会少到哪儿去。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
第47章 自己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