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盛兮没有即刻说话,而是眸眼深了深。
见此,孙强急忙解释:“盛姑娘放心,我绝不会让姑娘吃亏的!就跟今日一样,我只赚买家银子!”
孙强说完,心情忐忑地看向盛兮。说实话,他内心着实害怕眼前这位明显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女孩。但也正因对比强烈,加之现在还在痛的尾椎骨,让他清楚地明白,所谓富贵险中求,无外乎如此。
盛兮那背篓里的山货他可是从头看到尾的,他不信盛兮就做这一次买卖。
倒是盛兮,对孙强的做法颇为意外。
思忖片刻,盛兮在孙强惴惴不安中点头:“可以。”
孙强闻言大喜,当即咧嘴笑起来:“多谢盛姑娘!多谢盛姑娘!啊对了,盛姑娘我就住猫眼儿胡同,若在安西巷见不到我,您就到那里找我便是!”
盛兮应了一声,又问了孙强镇上药铺位置,随即离开。
而她不见,就在她转身之际,身后不远处,一个刚从马车上下来的人在看到她背影后,明显蹙了眉。
“这疯女人怎会在这里?真是晦气!”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
第7章 达成合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