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鸦在一旁拉着她，她什么也要冲上去给艾斯德的脑袋咬上一口，给这个满脑子里全是不健康画面的真祖一点教训。
巴塔里种表情显得有些复杂，但还是回答道：“我的种族是没有性别之分的。”
艾斯德脸上充满性趣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下去。
“没意思。”
没想到救活的竟然是一只秀吉。
他转手就把手上的恶魔法典丢给了莉莉娜。
“没有性别？”莉莉娜有些茫然的接过了恶魔法典，心中莫名的松了口气，因为之前艾斯德看上去好像对恶魔很有兴趣的样子。
巴塔里种默默的看着自己的法典被一个吸血鬼丢到了另一个吸血鬼的手上，它不是没有考虑过突然暴起抢夺，只是内心刚生出这种想法，便被一道龙威压了下去。
这个时候它才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地方似乎是龙巢，周围有着一股龙臭味。
“火龙？”
深渊中的龙种并不多见，但也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实际上让巴塔里种疑惑的地方，在于眼前这一行人为什么会是如此奇怪的组合。
两只吸血鬼，一只不确定是不是乌鸦的女人，一条龙种。
在深渊中存活了如此多年，巴塔里种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匪夷所思的组合。
就在巴塔里种打量几饶同时，艾斯德同样也在观察它的反应，在法典被他夺走之后，巴塔里种似乎就进入了一种认命的状态。
可以非常真实。
距离上一次深渊周期变化已经过去了两个时，城市的边界因为周期变化出现了改变，但这些艾斯德并不在意，也无需在意。
第二百八十九章 为什么一定是先驱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