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又要打工又要上学。”魏鸿卓说,“这次是我占了便宜。”男孩谈起颜岸时,年轻的脸上没有嫉妒,只有不忿与满满的不甘心,似乎这次的胜利只是胜之不武。
到家后,罗清溪的父亲也在高兴。为了庆祝这次女儿单门科目拿了年级第一,他特意开了瓶酒。从一进门,父亲的话前所未有的多,他说这才是他的好女儿。妈妈更是眉开眼笑,烧了满满一桌好菜。
这是冷战许久后的夫妻和睦。罗清溪不觉也有些自得,但她很快就想起了颜岸母亲的事,平常最爱的菜嚼在嘴里也失去了滋味。
“我就说我们溪溪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父亲说。因为心情好,父亲和母亲畅谈起了她的未来,她将来应该上哪一所名牌大学,又应该念哪一门专业,将来应该做什么。父亲认为他的女儿将来应该成为一个大学教师,母亲则希望她成为一位医生。
谈论未来时,他们始终没有问她。
本来也是,一直以来都是父母安排好了她的一切。将来她也会按照父母的规划继续安安稳稳地走下去。大家都是这样。
她心中充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伤感,胸口被某种无形的东西勒得难受。她推开了卧室的窗户,湿冷的空气涌入室内。在恍惚间,外面飞过了一只绿翼小鸟。
过了两天,罗清溪的父亲告诉她,他准备为罗清溪办一场17岁生日庆祝会。罗清溪呆住了。
“我前面就想着给你好好庆祝一次生日。”罗父兴奋地说。他说他和魏总正好这两日聚会吃饭,无意中谈到了儿女生日。罗父常年出差在外,多年都没给女儿庆祝过生日,这是他的憾事。魏总拍胸脯说老友女儿的生日会场地他来出。不用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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