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调悠扬,不疾不徐。
但这却是最怪异的,一个不受宠的公主摊上这种事,新婚丈夫死了,竟然还能够这么淡定,竟然没有一丁点的惊惶与悲伤。
还抱着流血的脑袋。
说实话,这种渗人的东西,没几个会去抱着。
国王收回打量的视线,落在杀了人且不自觉流露出惊惧的拜尔德身上,“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案发现场已经很明确了。
而周围的仆人又都是见证人。
——拜尔德杀死温妮莎公主的新婚丈夫,这件事无可置疑。
国王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
电光火石之间。
拜尔德松开剑,忽然跪下,“陛下,这都是因为我对温妮莎公主深深的爱意。”
“我早就倾心温妮莎公主,但却只敢远远看着,不忍亵渎,但祂竟然主动来我面前炫耀,都怪我太过妒忌,一时没忍住……”
停顿了下。
“我愿意娶温妮莎公主为妻。”
就在此时。
温妮莎捡起剑,几乎毫不犹豫朝拜尔德砍过去——
拜尔德自小练武,危机来临的那一刻还是相当敏锐,躲过了致命伤,但被砍下了一条手臂。
老公爵见状,目眦欲裂,大步走向前到了他面色的惨白的儿子身旁,“拜尔德!你怎么样!?”
“陛下,公主忽然对拜尔德动手,生生地断了他一根手臂,一定要给我们家一个交代!”
温妮莎嗤笑了声,“就只许你儿子杀了我的爱人吗?”
她没和老公爵争论,问这里最有话语权的人。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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