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六爷,太后捎来口信,说想找您说说话呢。”
殿辰还未安抚南肃前,不料南肃已抢先道:“那你去吧,反正葡萄已经有了,也用不上你了,别在我面前晃了,看得让人糟心。”
殿辰:“?”
他突然有了种被过河拆桥的感觉,却也无力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径自起身向院外走去。
他心想,若还是以前就好了,最起码还能直接揍上一顿,揍完瞬间就变乖巧,可如今,他已经舍不得去揍他了——哪怕他们都是有着喉结的男人。
轿子让人坐得烦闷,他就直接让人牵来一匹马儿,干净利落地跨上去,只想出门透口气。
“六皇子~~”
就在这时,南肃从院子里追出来,大声喊:“六皇子~”
此时殿辰已恢复了平日里轻描淡写的模样,嘴角微抿,清隽的脸上不见一丝一毫的无奈或者愠怒,只是轻轻甩了一下马鞭。
见他不理自己,南肃又连忙小跑两步:“殿狗,我有话跟你说!殿狗等等~”
殿辰聋了。
南肃手扶着膝盖,嘴巴颤了两下,终于大喊道:“相公!!”
“干嘛?”
马儿瞬间被勒停,殿辰回头打量着他,冷淡地道。
南肃立马笑起来:“殿狗,别忘了回来给我带好吃的,我想吃——”
话只说到一半,殿辰突然催马扬鞭,连人带马一起出了世子府,疾如旋风。
某人在原地呆呆立了片刻,然后蓦地反应过来,提起衣摆就开始追,大喊道:“相公,相公!不用带很多,就带点…就带点糖葫芦,酸梨,桃子,桂圆,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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