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会输。
那然后呢?赢了就惹上个殿松,你这不是自己找罪受?你是姓殿的人,是皇族,如何能给别人踏脚?
那你呢?
我本就是个草包,你懂吗……
他们没说一句话,可很神奇的是,就在这短短的几秒相顾间,他们竟然完全接收到了对方的意思。
下一刻,南肃嘻嘻一笑,扭身重新面向众人。
与此同时,肖枫也和殿松打好眼色了,既然对上的是南肃这纨绔,哪能用得上之前的准备?就算临时而作,也能将此人虐得体无完肤之地!
肖枫在殿中来回踱步,皱眉苦思良久,大约过了一盏茶,这才清了清喉咙,拱手说道:“小可献丑了。”
孤身流连月下移,
不栖岂是为寒枝?
展身谁与鸿鹄志,
夜吟经纶更有时。
十全醇酿入豪肠,
七分醉意映月光。
余下三成化剑气,
夜晴万里游盛唐。
这肖枫确实不凡,只得一会儿,居然作得一首七律,意境虽然未臻上乘,但对仗却是颇为工稳的,尤其诗中不仅阐明了豁达安然的态度,更隐隐表现出了渴求一展身手的远大抱负。
太监抄录完毕之后,恭敬地将诗作交给皇帝过目。
皇帝瞄了一眼后,点头笑了笑,挥手令各位文臣传阅一番,众臣均是点头称善,一片称赞之词。
若是别人,登时就该压力山大了,可众人都没对南肃有什么期待,反倒搞得他有些孤寡。
肖枫此刻扬眉吐气后,想起方才受到的侮辱,再一看南肃竟然在啃手指,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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