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过一边脸皮撕下来,贴到了另一边的面皮上:一边二皮脸,一边不要脸!
可面具戴久了就摘不下来了,有时候,就连南肃自己都隐约觉得看不清自己了……
半个月后,金碧辉煌的怀武殿里,皇帝听着暗卫的报告,眼皮子稍稍翻了翻。
良久,他无奈一笑:“世子没什么身手,跟人打架时难免吃亏,你好生看着,不行就帮帮他,但也别让他把人打死了。谁家的少爷不是少爷?”
“唉,罢了,朕的难处,跟你说了也不懂,退下吧。”
……
十二月中旬,殿辰的身子终于恢复了。
南肃等到现在,终于再一次将屏儿堂而皇之地领到了其卧房门前:想要一个皇子嗝屁还不牵扯到自己身上,这件事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的。
南肃暂时没有更好的主意,只能旁敲侧击。那副病弱身子,酒色必是大忌,虽然后来殿辰也没再提这事,可南肃作为正妻,早就替他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有了之前的教训,屏儿显然又忐忑起来:“世子,真的是六皇子主动提出要我的吗?”
南肃点点头:“嗯,你只管去伺候就是,往后若有了一男半女,我总不会亏待你和孩子的。”
上一次南肃落了个浑身酸醋,可这一次,他却发现自己内心毫无波澜。
呵,果然心动这种东西最是虚假了,还好,还好他并没有那么喜欢他……
殿辰显然并没有想到他如此迫不及待,却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吩咐:“平顺,准备一下,我要沐浴。”
屏儿之前能被南肃看上,自然八面玲珑,娇媚可人,便连忙迎上去,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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