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似乎一直需要很拼命,才能为主人输送血液以让他活下去。
恍然间,南肃甚至能听到它的乞求,那般卑微可怜:不要让我安静下去,不要将我多年的努力全部打碎,如果你能听到,那么,求求你……
“怎么了?”殿辰微微眯起眼睛,状似在研究南肃的表情。
南肃猛地回过神,睫毛一颤,就像小时候做了什么亏心事被长辈发现之后一样,竟有些忐忑不安。他干咳一声,连忙将绷带斜斜缠过殿辰的身子,缠绕,然后拉到前方打结。
两人离得实在太近,几乎可以感觉到对方的鼻息,殿辰低头看着他,眼中有忽闪明灭的光。
绷带很快系好,南肃退后一些,打量着自己的手艺,觉得还不错,正抬起笑脸要邀功时,谁料他的手忽然一把被殿辰握住。
南肃心头一动,却又仿若受了惊,还未做出反应前,转眼殿辰便将他的手拉过去,重新按在了左胸口。
“我这里生病了。”男人道。
不知为何,南肃突然有些紧张,发现手怎么抽都抽不回来后,只能尬笑着道:“什么病?”
“不知道,大概是陷入情网,无法自拔。”
“……呵呵。”
南肃忽然觉得殿辰挺有幽默细胞的。
“因为你。”殿辰直直地看着他:“南肃,全都是因为你,它体会到了什么是妒忌,什么是占有欲,什么是嗔怒痛苦,什么是佛经里提及的一切禁忌。你将它拿走吧,治好了再还给我,若治不好,我缠你一辈子!死了还不放过你!做鬼都要每天飘你床头喊娘子!!”
似乎觉得自己有些激动了,殿辰别过脸,抿起嘴角,昂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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