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得很用力,关节都微微泛了白。
对视片刻后,南肃扬拳作势要打他:“跟你说了几遍了,不要用意念跟我交流!渴不渴,疼不疼,你他妈倒是吭个声啊!”
殿辰漆黑的眼睛看着他:“疼。”
“哪儿疼!?”
“肋骨。”简言意骇。
“你他妈到底有多疼?我说了,去给你找医师!放手啊?”
“……”落针可闻。
南肃败了。
他深吸一口气,拳头捏紧又松开,松开又捏紧,如此反复几遍,终于垂眸望向那张苍白的脸庞,露出八颗牙齿微笑,佛系地道:“乖,放手,我给你拿伤药。”
殿辰皱起眉,声音低微:“那你不要跑。”
好像印象中的殿辰从来都是无所不能的,可病重的时候,他整个人仿佛就变成了一个易碎品似的。说完俊脸就皱了起来,甚至有点孩子气:“你要跑了,我病好之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南肃:“……”
南肃:“老子不跑!招了鬼了,一天天的!”
可话音一落,南肃突然反应过来了:他不是要和殿辰交好、好让殿辰放松警惕的吗?哎呀,前两天还装得挺不错的,今儿怎就原形毕露了呢?不行,失策了失策了,就算是要做给天下人看,他也绝不能与殿辰翻脸,不然哪天殿辰一死,他可就是头号嫌疑犯……
想到这里,南肃立马口风一软:“好了好了,你乖乖躺着,我陪着你好不好~”
殿辰没有什么表情,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也许是因为累了也想早些休息,良久,他缓慢地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南肃拿了跌打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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