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那么真,那么让人心疼,他的语调和亲吻,仿佛都有着一股奇异的魔力,让人沉沦,一直永久地沉沦……
南肃闭上眼睛,一滴眼泪滑落至太阳穴,滚入鬓发中。
他突然失去了全部力气,一把被抱起来后,后背抵在厢壁上。
殿辰抓过他的两腕按在侧方,用那张流着血的冷唇,颤抖着吻他。病重的男人,身上总是带着几分破碎感,正如他的语气:“不要再伤我的心了……”
——崽崽,我是人,不是佛。
——我是会疼的。
第三十章 番外(殿辰篇)
——以前,有一个人很喜欢我。
——我叫他崽崽。
年复一年的纷扬大雪里,殿辰总是孤身站在弘福寺的山顶,撑起一把油纸伞,任雪花落满大裘。
“六皇子,又下雪了。”
明智大师经常在此处与他碰上,然后那位苍老的高僧总是站到旁边,诵经给他听,希望能为他静心。
殿辰就放下纸伞,抬起脸来看这漫天纯净。乌黑的眉,刀裁的鬓,雪花落在他的脸上,越发衬出一种透明般的苍白。
他微微一笑,眼神如同陈年醇酒,缓缓说道:“大师,无碍,我已经长大了……”
“咳咳咳!”
时光回转,依然还是弘福寺,此时五岁的小殿辰躺在床榻上,低低咳嗽了两声,小脸上潮红一片。
老医师将他的手放回被子里,回身叹道:“静妃,六皇子又患风寒了。”
人如其名,他的母后沈曼文是典型的江南女子,语调也总是婉约柔和的:“劳烦医师了。”
将医师送走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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