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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每天都给相公预备着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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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给您拔针。”说完后,平顺顿时愣住。
    看着那整齐摆在白布上的十几根银针,他疑惑地想:是我来得晚了?不对啊,李医师刚走没多久,确实是掐着时间点儿来的啊!
    反应过来后,平顺登时又气又怒,却只能走过去无奈地说:“六爷啊,李医师交代了多少遍,可您怎么又提前将针拔了?是有什么急事,竟让您老人家连这一时半刻也等不了?”
    殿辰换了个姿势朝里睡,阖上眼眸,轻声道:“困了,等不了了。”
    平顺:“......”
    服气。
    第十七章 值得与不值得
    收拾完后,平顺唉声叹息地退了出去,于是,整个侧卧又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轻微的痛麻依然在遍布腹腔,但殿辰躺了片刻后,还是缓缓撑了起来,踩着虚浮的步子绕过屏风,走到后方的小供桌前。
    桌上除了一个香炉和几根白烛外,只有一个罩了黑布的长方立形物件。
    自从南肃来了弘福寺后,殿辰就将它遮了起来,此时轻轻掀开,黑布下便露出一樽灵牌,纯黑底漆,中间凹陷处用金色颜料饰了一行隶书——
    慈母沈曼文之位。
    “阿娘。”
    正如唤南肃为娘子一样,殿辰也只唤她为阿娘,而非母后。
    他捻起一根香,凑到白烛上点燃,眼睛盯着那火光,语调平静地道:“阿娘,他并没有长成您希望的那个样子,您看见了吗?喝酒,赌博,逛窑子,脏话连篇,惹是生非,说谎不用打草稿,甚至连最起码的仪态都不曾有,这就是您舍命救下来的孩子。”
    香的前端很快变黑,殿辰轻轻呵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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