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去年抢了个姑娘回家当小妾,这你是知道的吧。可谁又能想到呢?那姑娘嫁过来后忍辱半载,终于觅得机会,竟然一刀将陈少捅死后,逃回娘家去了。”
回...娘家?
南肃瞳孔一凝,嘴唇微微动了动。
李胖儿自顾喝下一杯酒,接着感慨:“说来也是陈少自己作孽,咱们这群哥儿闹归闹,却从不干那强娶强嫁的事!咱想玩女人,甭管是勾引还是拿钱砸,最终还得那姑娘点了头才行,你看,这不就留下祸根了?”
他说完扭头一望,推了推南肃的肩膀:“发什么呆呢?”
南肃猛地回过神:“啊?”
“得,醉了!”李胖儿站起身来:“那就废话不多说,哥儿们,走!喝进来的酒,不得找个美人给撒出去?”
闻言,众人心照不宣地大笑出声。
可南肃压根听不见,只有某个念头在他脑中初现雏形,光是想一想,就让人心惊肉跳。不,打住打住打住!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抓起酒坛,咕噜噜地就往喉里猛灌......
走出醉贤居时,雨已经小了很多,整个京城都是湿哒哒的。
南肃已醉眼迷蒙,偏偏心里又装着事,走到大门口看见一个很圆润的石头,一下子脚贱没忍住,就直接一脚飞上去了。
李胖儿惊呼:“哎哟,南少,你踢个癞蛤蟆干嘛!”
癞蛤蟆?南肃怔了怔,一时也不知是自己的心情更复杂,还是那蛤蟆的心情更复杂。
果然是有些醉了,他轻轻甩了甩头,抬眸看去,视线里当先出现的是几丈外的一撑油纸伞。
街边灯火辉煌,映在男人英俊的脸颊上,他静静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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