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世子自缢啦!”
“快来人啊!”
......
第二天,南肃再一次哭哭啼啼地跪在了皇帝面前。
皇帝似乎也没想到他对这件事能抗拒到如此地步,沉寂许久后,眸中冷光一闪而逝,慈声道:“肃儿,你爹把你托付给朕,你若有个好歹,朕如何向千万青渊百姓交代?难道世泽那孩子当真让你讨厌吗?”
这不是讨厌不讨厌的问题啊,我的亲娘,真是服了!
南肃垂下眼眸,又是悲痛地哭开:“皇上,此事当真荒谬啊~”
嘴上喊着荒谬,可其实他清楚得很,只要他留在京城一日,皇帝就能掌控青渊一日,而秦家竭力要促成此事,不过也是揣测到了圣意罢了——青渊物资富饶,四处金银铁矿,这样一块地盘谁不想握在手中?
皇帝注定不会让他轻易回去,然而,他入京为质的这些年,除了名声不大好以外,余处没有半点过错。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是虚情假意,抑或是唇亡齿寒,总之帝国其他藩王一直在共同施压,皇帝虽对他有杀心,却也不敢轻易动手。谁料秦世泽此事一出,竟顺水推舟搞了这么一个困局——
毕竟,谁听说嫁人了还要回娘家的?
想到这里,南肃扬起脸便放声大哭,当然,也是好让皇帝更清楚地看见他脖间的勒痕:求你别逼我了,我真的会死给你和天下人看的......
“唉,罢了。”
皇帝终究叹了一口气:“朕总归是疼你,可肃儿,国舅那边非要你当儿媳,朕又金口玉言,圣旨岂可随意收回?”
南肃见他面色松动,不由心中暗喜,哭得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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