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珏泽不满道,结果发出了的声音却是‘哇哇哇哇。’
凌珏泽听着自己的‘哇哇哇’声一阵心凉,他现在是个婴儿,毫无反抗能力的那种,
而这个长得很像顾映晚的小女婴也未必是顾映晚,毕竟同安县丽水茶厂离这里很远的,顾映晚怎么可能来到省城。
他对顾映晚的事所知甚少,顾映晚从不对他提起她的事或她家里的事,也很少打电话回家。
交往近两年,只遇到几次顾映晚打电话回家,但是顾映晚的模样很奇怪,冷漠中带着痛苦,神色很是茫然,言语平和却有着孺慕……
挂了电话顾映晚的心情总是非常不好,那种遗世独立的感觉太重了,重得他仅仅一眼就心痛。
只是他一靠近,顾映晚就恢复正常,也不需要任何安慰,独立得不需要他一丝一毫的女子。
无数次他问顾映晚关于她父母的事,她总是轻描淡写说他们很好,再问她就转移话题。
尽管没见过,他也猜得出她和父母姐姐的关系非常不好,否则春节的时候怎么拖到大年三十当天才回去,初二晚上就回来。大包小包回去,回来几乎是空手。
他父母姐姐不曾来看过顾映晚,更这不曾主动打过电话,他拿顾映晚的手机查看纪录的时候心凉不已,只有打出纪录,没有任何打进纪录。
而顾映晚的家里只有她一个人的相片,没有任何人的相片。画室里有很多人的自画像,问了几次只说是曾经遇见的陌生人,但是陌生人的自画像怎会保管得这样好,陌生人也不会让她这样认真的画下来。
特别是其中一张画里一个很英俊高大的少年,扬着灿烂的笑容倚靠杨梅树上,
第三十五章:这一生他护她周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