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疼痛让她睁不开眼,在她失去意识的时候,她仿佛听到了有人快速下楼的脚步声。
在这个暴风雨肆虐的凌晨,120急救车来得不算迟,许倾迹湿着衣服坐在车里,不敢用力呼吸,紧缩的瞳孔用力盯紧担架上昏迷不醒的昆霁。
一个人的头颅怎么会流这么多血,猩红色漫延到了她的袖口,她手上的黑色丝绒手套滴着血珠子。
许倾迹僵直地坐着,连心跳声都压得小心翼翼。
她应该是做了噩梦,因为抑郁症让她神经脆弱,不得安眠。
救护车稳稳停在急救大楼门口,许倾迹跟在行色匆忙的护士身后,目送他们推着昆霁进入抢救室。
他站在门外浑身冰冷。
时间漫长,一分一秒都化为尘絮塞满许倾迹的喉咙和心头。
就在此时,“咔嚓——”,抢救室的门打开了。
许倾迹看到昆霁被推了出来,脑袋被医生包扎妥当,等他往下看到她胳膊的时候,他久未放松的瞳孔再次紧缩。
她那只被脱掉手套的左手苍白瘦弱,虎口下方的部位纹了三个字。
看着那三个再熟悉不过的字,许倾迹眼睛涌起一股热潮,他微微抬头,不忍再看,脚步慌乱地跟在护士身后。
还未醒来的昆霁安宁地躺在病床上,许倾迹站在套房里的卫生间里,弯腰在洗手台前清洗他从护士那里索要回来的黑色手套。
血液慢慢被洗净,随着水流离开。
许倾迹拧干手套,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他突然释怀的笑了。
那一笑像是冬日的竹叶抖落了霜雪。
从医生那里知道她可能昏迷的时长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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