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给齐业揉。
“肚子饿了。”颜凉转过身,正对上齐业尚未完全软下的性器,伸出舌头舔了舔:“饿了。”
快意从脊椎一寸寸地往上爬,齐业不禁打了个颤,没有制止颜凉将他含入的动作。
她含得极深,嘴巴鼓鼓的说不出话,只有轻浅的呜咽声,细窄的喉管将他整个包裹抚慰。
“有人找。”
手机震动。齐业左手按住颜凉的后脑勺不许她吐出来,右手点开屏幕说:“你同学。余姗。听上去是个女孩子名字。”
“嘶,怎么突然吞那么厉害?”
“心虚了?难道是男孩子?”齐业捂住颜凉的嘴不许她吐出来,好像抓住做错事的小姑娘似的惩罚道:“咽下去给我看。”
除夕番外:揉狐狸毛团子
除夕的早八点。颜凉收到一份加急快递。
包装严实,似是贵重物品,红锦布一层又一层。颜凉接起电话,对远在国外比赛的哥哥说了句新年快乐。
“我这边还是二十九呢。”颜玉笙轻轻地笑,“哥哥没法陪你,但礼物可以。”
颜凉拆开,是一个红色的福袋,里头有一张祈运符,背后写着颜凉二字。里头还有一枚铜钱。
“符是爸妈去灵山寺求的。他们排了一整夜,今早寺庙第一声钟响时,为你求的签。”
颜凉沉默。
“那枚铜钱,和我出生第一年爷爷给的压岁钱是一样的。这些年一直藏在老家没人敢动。老人家已经不在了,但他在天有灵,也会保佑凉宝宝的。”
颜凉将铜钱拿起来细细地瞧。她能依稀听见爷爷握着这枚铜钱,反复摩挲,祈求当时在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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