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个，对于别人都是伤害。而对于她自己，亦是死路。
纵然摔入那暗礁遍布的幽深大海，纵然侥幸逃生，也不见好过。
“你别逼我了。”颜凉抱着自己的人身，不知该如何回复，“我好难受，你放开我。”
乐正青这才发现他手下的肌肤正在渐渐变凉，变虚。
就像他将妖怪击碎妖丹后的模样。
“齐业伤着你了？”
纵然抓不住，但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怀中枯萎。乐正青立刻提起灵气去查探颜凉的身体，果然是极其虚弱，妖力见底，就像是被吸干的样子。
“从来只有狐狸精将人吸干，怎么会有被当做炉鼎采补至脱的狐狸精。”
乐正青拍了拍颜凉的脑袋，她还满是委屈。他心尖发疼，但更生气。于是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一边用手胡乱地学着书上的知识将颜凉推倒，“就算你被挖走了一半，也不能这般傻。你将修为全给了齐业，你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
颜凉感觉自己的腿被乐正青分开了，少年的手上还有伤，探入身体时的手法极其青涩。但偏偏她的花穴还是湿润的兴奋状态，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他的玩弄，甚至还发出欢畅的咕啾水声。
无论是人类的立场也好，管理局的规章也好，甚至是乐正的祖训也好。
就算是看在十几年来已经杀了几百上千只妖怪的份上，乐正青也很明白，自己不该和一只狐狸精产生什么感情。
更不提是将自己的性器埋入她的身体，为了欢愉是次，给她精气修为救命是主。
偏偏颜凉梨花带雨的这四个字，叫他放松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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