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业奇怪地喊了一声开饭了,往日里最先冲进来的小姑娘竟然还没有影子。
路过温知星的房门的时候里头还有吃痛的呻吟声,齐业走过去大半,听见这呻吟变轻了。便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死。”有气无力的。
哦,那就好。齐业接着去找颜凉,找了一圈,竟然在她平日里最不喜欢的的地方找到了。
炼丹的地方充斥着浓浓的苦味和焦味,齐业想不通颜凉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阿凉,发烧了?”
只见她手里的奶撒得满地都是,小人儿向来苍白的脸色透着不正常的红粉,鸦羽一般的睫毛全是水迹。不知是汗还是累,小姑娘在怀里瑟瑟发抖。
“大师兄。”颜凉的小手抓住他的衣服,细细地喊,“好冷,抱抱,抱……”
可她浑身烫的厉害。
齐业撩开她额前的发,手背覆上只觉不够,又用自己的额头与她相抵。
她这是发烧了。
修炼中人竟然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