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开的声音。一根一根地往里加,胀满酸痛,颜凉将齐业的衣服捏的乱七八糟,不断地往外吐水想将温知星作祟的手挤出去。
“别发骚,放松。现在没工具,只能用手。”
屁股上又挨了一下,颜凉哭的厉害,齐业只得低头亲她安慰。
“呜呜呜呜!”
手腕插入的一瞬间,颜凉只觉得魂都碎了。她想叫,可齐业吻得很深很紧,她想逃却被齐业紧紧抱着动弹不得。
温知星还在往内渗入,手指在尚未完全闭拢的宫口轻轻抚摸,最嫩最敏感的那圈肉叫她几乎发狂。
“不要了,不行了。”
扭着脑袋,颜凉觉得喘息都是疼的,“欺负人……师兄都欺负我……”
“什么都没留下。”
抽出时没有半点温柔可言,温知星拽起小狐狸狠狠地咬了一口,“你知道你现在身上是什么气味吗?”
“什么?”
除了淫靡骚腥的欢爱味,还能有什么?颜凉哭叫道:“你欺负就欺负,为什么还要找那么多借口?坏蛋,大坏蛋!我不要理你!”
温知星反手抓住要逃跑的小狐狸,镜片也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