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砸了你的店,让你过不下去!”
大师兄才没有不能人道。至于骗婚,更是无稽之谈。颜凉记得很清楚,小时候她缠着问大师兄结婚是什么,他什么时候会结婚,她想吃婚宴上的小喜饼。齐业明明白白地说还早,他很可能不结婚。
“那你要背着我结婚,偷偷把小喜饼吃完了怎么办?”
“怎么会背着阿凉呢?”向来冷着脸的齐业伸手摸摸颜凉的小脑袋,唇角微扬,“喜饼是两个人一起吃的。当然不会背着你。”
什么?还要两个人吭哧吭哧地吃完,那自己岂不是只能看了?那时候的颜凉立刻叫起来:“不行!不许!不能结婚!”
“好,不结婚。我齐业绝不背着阿凉结婚,若是违背,修为全失。”
被颜凉闹的狠了,齐业还发了个誓。一字一句郑重无比。
对于普通人,可能发誓就是随口一句,可修炼中人追求天道,这话可是天地共证,比普通人白纸黑字的合同还有用。
可为什么齐业明明说这个女人是个疯子,却还要和她结婚呢?在二师兄的房子里听见被逼无奈四个字。
颜凉莫名觉着,自己死了之后,大师兄过得也不好。师傅也是,苍老了那么多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