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聆言递来的小木勺,挖了一口送入嘴里,顿时像是吃着琼浆玉露,甜而不腻,黏中带香。“我从未吃过这么香甜好吃的蜜糖。”
“这是荔枝花产的花蜜。”
荔枝只有岭南的荒蛮之地才有,并且季节只有六七月,能炼出这满满一罐极其难得,当是奇珍异宝也不为过。
弄蝶又吃了一口,见聆言已阖眼,盘腿打坐,随即记起双修的事情来,今晚她是真的不出去房门了。弄蝶边吃边试探着问:“夫君,今日你也够累了,就不要做功课了吧。”
“你若不想做便不做。”
弄蝶挨着他坐下,打量着他一张白玉无瑕般的脸容,始终对这样芝兰玉树的丈夫念念不忘。少焉,才省得举过手中的勺子喂他。“夫君,你也试试这蜜糖,若是你也喜欢,我明日拿它来熬糖莲藕。”
聆言睁开眼,摇头,“我并不喜甜食,你便是只顾独享我也欢喜。”这句独享别有深意,如前言那般他要独享她,她也可以独享他。
见小妻子有些失望,遂又张口,让她喂入那对他而言甜腻至极的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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