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汉人密不透风的服饰。你要是这么看不得我们的风俗,干嘛要做苗家的女婿啊!”
聆言头有点疼,他属意的这个小妻子,观念跟他相撞到让他头疼欲裂。往日冬衣春裳包裹得还算严密,她确实那会就甚少会穿亵裤,可能是随了他的习惯偶尔会穿着。后来为了双修和房事便利,更是从来不穿,怪他那会竟没有意识到这层。
这下,又得聆言一番好说歹说的哄,才把小妻子的委屈驱散开来。真的是一百二十几年来说的话,都没有比哄妻子一天的话来多。
夫妻两人在房里闹腾了许久,天色已暗,外面的佳肴一碟换过一碟,舞一轮跳过一轮,阿蒙和小狐接轮几回来寻,皆是停驻在房门前,细听里面的动静,终是选择不打扰夫妻重逢后的腻歪。
这边弄蝶闻到肉香,差点没忍住要出去大吃四方。可怜的她因为跟着丈夫修道养生,半年来五荤不沾,吃素含斋,简直苦不堪言。
聆言自然知道这个小妻子三不五时偷偷吃肉,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吃肉虽说有碍修行,其实慢上一些也无妨,反正他有足够的时间陪着她。
弄蝶垂头丧气的坐在漆黑的高足描金套奁镜前发呆,这是乾坤袋里
眼前的丈夫一身竹月色罗衫长袍,外套月白的素净大氅,头别青玉冠,丝绦系壁蒲。好一副春花秋月的光景,汉人独有的温文尔雅像是在淡淡的描写一篇诗词歌赋。
难怪破例让她吃肉,原来这个就是乞巧节的礼物,外头的姑娘的礼物是首饰衣裳,怎么到了她这里就是一盘肉了。
弄蝶愣了一下,竟然出奇的顺利。她抓起大手,另一只手眼看要将门打开,被握着的小手受到一
番外(二):不穿亵裤,礼物讨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