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洒下白芒,刺骨的冷风带来了一丝奇异的檀香……
“啊!”阿黎遽然双目暴突,发出极其尖锐的吼声,魂魄变成一缕浑浊的烟,遁入墓碑下的黄土里……
“娘!”“阿黎!”
“夫君,我娘怎么了
“阿弥陀佛,恕贫僧再多言。死了太久的鬼魂汇集天地阴寒,不宜与生人过多碰面。不属人间的事物,就该放下尘缘往事。”
阿蒙心挂着妻子魂魄,担忧的开口打断了这一阵的沉寂:“阿黎不会有事吧?”
“你!”僧人莫名惊呼出声。
“道常后世会忘今生,死无憾事归道法自然。”
僧人缄默不响,令人一头雾水。
这和尚一身内息如圣佛般,孤魂野鬼看到焉能不吓破胆。
看着一个道士和一个和尚在滔滔不绝的辩经论道,三个苗疆人对中土的道佛两派实在一窍不通,便觉得没意思得很。
聆言像是老树盘根般扎在原地,眼色不虞,天青色的道袍衣摆猎猎翻飞。一道只有他才能听到的‘振锡’声音,伴随着一股强大到有压迫感的气流而来……
“萧苏?”安成公主看向僧人,问了一句,然后才发现站在另一边的聆言,霎时满脸惊恐。
聆言缓缓的转过去,附言道:“哪怕是凑巧,吓跑也是特意。”
禅杖击地,锒铛铃环之声震鸣于耳,先闻其声,突见其人。
眼前的僧人身着缁色僧袍,三宝琉璃银丝袈裟,手持鎏金宝塔禅杖,庄严宝相。月芒沾身,像是黑莲镀了一层淡淡的凛光。
聆言沉吟道:“魂魄吓散了能聚拢,就是恐怕下次招魂不会再来赴约了
三十七:论道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