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缩总是会被按住双腿动弹不得。
聆言要让她深刻记住,这样的蚀骨销魂,只有他可以给到。
随着动作加快,身下的小人儿已经泄了出来,他的持久使身上泛起细汗,空气中男人和女人浓重的气息混杂在一起。
眼下是诱惑十足的胴体,耳边响着淫靡的呻吟声和速度过快的‘啪啪’声,他亦然畅快得无以复加。铁石心肠般,依然忽视小妻子后来一声声的求饶,在她的身上奋力追随快感。
腰部又酸又胀,花穴同样情形,弄蝶不得不声声求饶:“夫君……不要了……呜……”
“真的不要了吗?”
她想点头,但是身体被冲击得像是浪里小船,摇摇晃晃,“嗯……”
“可是……我还想要呀。”聆言理所当然,不留余地的道,身下的速度不慢反快,力道更加冲动。
开始还能不成气候的在他的胸前推阻几下,后来连抓住垫子的力气都没有,泄了好几回,逐渐迷糊,聆言得以重振夫纲。
来是睡觉的时候,却被用来修行功法;本该起床的时候,却被要求履行丈夫的义务。等到一切偃旗息鼓,已是日上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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