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摸她嫣红的唇瓣,“不要手,要夫君亲……”弄蝶可会撒娇卖甜了。
聆言没想过她可以这么甜腻,这么的惹人怜爱,双手捧着那张小脸,细细的舔吻她的额头,鼻尖,粉颊,最后才来至娇嫩的红唇。
他张开口,舌头绕上她的,闭着眼睛如痴如醉时,下腹的硬物隔着单薄的中裤被一只狡猾无比的小手攥住,整个人霎时僵硬如木头。
那是快感和邪恶并存的局促,他连自渎都不曾有的男性私处被小妻子抓在手中,更让他难为情的是,他无法抗拒这种快感。
弄蝶从他一张大红脸看出来他的内心,真是别扭得很。
但是她顾不得这么多,几乎是摸到他那大家伙的同时,她的穴里又湿了。明明后半夜求着他停下来,现在又来挑衅他的夫纲。
她的手试着感受那处的形状,原来这就是
床笫之事,男人没有最孟浪只有更孟浪。
她本就是个不耐情欲的,谁叫他招惹了她,这可不是解毒一次这么简单了。
弄蝶的小阴穴彻底湿透,主动去磨蹭他的性器,流出来的淫液浸湿了他的裤裆。以前还有淫蛊做借口,现在每次都是她先引诱。
“不要看……夫君……放开我呀……”弄蝶再怎么放肆到底还是个对床事知之甚少的少女,聆言这样的举动让她全身都羞红了。她并不理解丈夫为什么要看那个地方那么久,真的有这么好看吗?
“夫君,我……我们要去用早饭了,父……啊……还在等……啊……夫君……轻点……”两只高耸软嫩的大馒头被他蹂躏在掌中,极尽玩弄,他似乎听不到她断断续续的措辞。
为什么她好像看到
三十二:热情孟浪,咬牙承受(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