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睡姿。弄蝶想起他之前受伤时便会无意识的任由她摆弄躺下,那时大被同眠过好几天。
惊觉到这层,她便轻轻去摸他的脸容,着急的问:“道长,你是不是生病了?”
想当而然,不会得来他的任何回应。
弄
弄蝶被摸得气喘吁吁,心神不定,她在他怀内不成气候的挣扎起来,身后却烙得紧密不分,“道长,你先放开我。”
“我知道。”聆言的手丝毫没有被她制服,把玩着那坚挺柔软的乳儿,随心所欲的挤成各种形状。“我的元阳给你了,你如何报答我?”
她不明所以的陈诉道:“道长,你刚才吐血了。”
“真是一个小白眼狼。”
“呃……道长……”弄蝶难耐的叫出来。
慌慌张张的捡起地上的衣服,腰上突然出现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
“不要紧。”
蝶从他的身下挪动出来,费尽力气把看起来瘦削的道长翻转身,却见他的唇角延下一条殷红的血痕。后面她没有再看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吐的血,更何况这几个时辰的争闹间,他的身体状况看起来也是精神十足,她压根就没察觉到一丝一毫的异样。
他此前与魑魅斗法受了极重的内伤,稍稍调息便前来寻她,身子是看着好,内里却是血气翻腾,心魔时隐时现,情绪才会如此失控。
难不成是她刚才卯足了劲撞在他胸腔处造成的致命一击?可他明明跟无事人一样的呀。
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就在耳边,弄蝶酥麻的软了下去,只是一张小嘴不放弃。“可是,是你强迫我解毒的,我本来就不愿意。”
她
二十四:心魔主导,灭顶快感(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