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的手往下滑,薄唇魅惑的低声道:“敝人的手,也能赋予很快乐的事儿……”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越来越难容忍她一次次的与旁的男子亲近了。
看到搂住腰间的手光裸的露出来,愈发让他来气,便毫不怜惜抓下洁白滑腻的柔荑。
“道长!”身后传来的尖叫声像极了某一个时刻,那是魑魅学着她的声音引诱他、心魔乍现的时候,他明明知道那是一个妖怪,还是忍不住去心疼它,差点就此功亏一篑。眼下也是如此,他僵硬的回身,却见她睁着一双杏眸惊乱的凝着他。
聆言那迈出门槛一半的脚缩回去,脑海里却依然想着方才那极其艳色的一幕。她当真什么都没干吗,若是他再来迟一步,那针笔匠的手会放到哪个更私密的位置?为什么要为了荒唐不堪的刺青,脱光衣物躺在床褥上,让一名陌生男人观看触摸她的身体?
“你还会来吗?”说着,针笔匠手伸入案几底下扭动了一处机关,那门栓便被推拉开,门外的人也推门走进来。
身上的外衣掉在地上,仅穿着肚兜儿的胴体白得像雪,白得刺眼。侧边的手握成拳头,他大力的阖上门,挡去外边所有的探头探脑。
一路上楼便是崭新的红木摆设格局,纸鹤在一栋门边雕画着梨花枝的房前停下,聆言撕下符咒,唤醒那咨客。“贫道只需进这处,若是不放行……”
可他很快甩开,头也不回的继续走,弄蝶不得不大胆的从身后抱着他的腰杆,这样才能抓得住他。“道长,我只是来刺青的,我什么也没干呀,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滚出去!”聆言走入来,对那还站着看戏的针笔匠斥道。
一个
二十:难容忍 κāndēsℍù.čo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