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不明。
“你一早就把贫道当成解药是么?”
“我查过异闻之书,其上有杜撰:淫蛊需男子童阳方能彻底解去。”
“贫道不着道,可有旁的人愿意着道。”
两人就这么把聆言晾在一边,如此迫不及待的交谈起后面之约。昔日巧笑倩兮的执着,今日已为他人展露,彼时相见两相漠。
等了半天却等来这么一个前不着头后不及尾的问题,她确实是愣住了,也不知如何回答。这是她之前很想跟他提起的要事,如今却觉得分外尴尬。
聆言刻意不去面对她,自然也看不到她此时涌现的极其复杂的表情。
聆言想起平日见到的画面,那立在枝头成双对的雀鸟像极了底下两个依偎在一起的男女,若不是情意深深,怎会言笑晏晏,终日难分难舍?“贫道近日才知你的本意,与我和离之后,便能光明正大与方子容在一起,是吗?”
弄蝶跟在聆言身后走着,心里在想道长的态度有点莫名其妙,她平日不也和方先生练字学画,怎地今日才觉得她打扰了人家。那方子容与他素不相识,他怎么会这么替人家着想?
;“这个提议甚佳……”
事态发展到如今全是他的一手造成的,这也是他本意,为何会觉得苦涩不堪,却偏偏放不下。
弄蝶心里纳闷,屁股默默的往凳子的侧边挪动,以减少这种距离带来的压迫性。“道长,有什么事要说?”她是背对着他坐下的,可他奇怪的不走到对面坐下,所以两人互相看不到神情。
弄蝶想来想去却是不会去想到男女之情上,对于方子容是这样,对于聆言亦如是。她是当真不再往聆言身上投放
十六:不着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