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由。
同是女人的赵大婶并不认为痛经有什么大不了,她生完孩子还要下地干活呢。黑黝黝的老脸一红,这是人家妇人的隐私之事,自己却鲁莽的把男人喊来,真是晦气!
幸亏这老爷并未责怪,她尴尬的说去厨房弄些汤子来。
聆言在床边就这么看着她,爱莫能助,便说:“你如今这般光景,今晚是不能再进行运功疗伤了,若是身子好了告知贫道一声。”说完,竟是转身就走了。
弄蝶无处发泄,哪里会让这个罪魁祸首一走了之,又气又急的喊出来:“你就这么不负责任!”
聆言不明所以的回头看她,怎么连女人的月事都要他负责了?“贫道可是有错漏之处?”
生理期的女性连火气都重上几斤,虚弱如蚂蚁的弄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抓起藤枕一把砸到聆言身上。“你觉得自己很无辜吗!”
聆言一头雾水的接住枕头,走到床边又给她重新放下。这个举动不做还好,一做更是让弄蝶那蔟火苗烧得愈加旺盛。他对一个只是死物的枕头尚且关注,对待如此难受的自己却不管不顾。
弄蝶坐起来抓住他的双臂,诉苦道:“我的身子从小到大没生过大病,小病更是用十个指头都数得出来,如果不是这阴毒害我,我怎会痛成这样!”
聆言双臂展开扶着她,弄蝶不自觉的依附着他结实的手臂,慢慢的便整个人都靠了过去,冰冷的身子窝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委屈的哭了出来。身体眼看着一次比一次糟糕,旧病未愈新病又至,她一个人已经胡思乱想了一个下午,正慌得无边无际。聆言的骤然出现如同暗室逢灯,不是指意他能缓解半分疼痛,而是心灵上更加需要慰藉
rōǔгōǔωǔ.νIρ 十二:忍痛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