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钧忙道不敢,正巧水溶进来,见过了皇帝和师父,乖乖立在一旁不曾言语,哪像水钧说的那样。林如海忖度着怕是这两年他又被人捧惯了,因道,“前些年几位老先生辞去了,也不知去了哪里。如今我门下倒是有几位能人,不敢说与世子做先生,不过平常谈论讲学,互相进益罢了。也有几个年轻的,心气极高,若是世子能让他们服了,王爷您也就尽可以放心了。”
水钧忙催着水溶谢过,又想起一事,便让水溶去后头女眷处跟太妃回明,不用再过来了。他今日来客中有人提及薛家有异动,上了心,正想明日回给君祁知晓。如今御驾亲临,正好省去了许多麻烦,趁机说了。
君祁笑道,“这事儿我已经知道了,你可知薛劭那小子可是上了个密折,把一切罪过推给了他的兄弟,又说唯朕马首是瞻。”
水钧皱眉,“竟是这样,到不知您有什么打算没有。”
君祁道,“来者不拒。”
“来者不拒?”水钧想了一会儿,“我倒是听说那薛劯是个不错的,颇有成算。不过碍着上头有个薛劭,不能抢家业,因此明哲保身,一年有大半时间不在家,走南闯北的。还是娶妻生子以后才稍稍安定下来,却是在金陵守着分给他的几间铺子过活,轻易不惹事的。”
“的确如此,薛家若是由他掌家,想来又是另一番景象,可叹上天作弄。”
“我有个主意,您之前不还想着要把全国各地的米粮等商铺控制起来吗,只是一直没找着合适的人。您看这薛劯如何?”
君祁盯着水钧,“你何以对他如此推崇?”
水钧毫不在意,云淡风轻地说道,“去年我带着溶儿去往金
[红楼]但为君故_分节阅读_3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