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及大脑反应,身体已经先一步做了行动。
于是他再度俯下身,狠狠吻住她那盛满怒意的唇,将她口中的呜咽尽数吞入腹中。肉舌在她口腔卷起狂风大浪,她厌恶地想要推开他的入侵,却在对方粗暴地的反击下被击得体无完肤。口水声随着每次唇瓣蠕动响彻满室,空气中弥漫着暧昧气息。
她被他亲到嘴唇红肿,才放过她一劫。
他喉咙滚了滚,望着身下那个被他亲到发懵的女人,心里想着,这就是刚刚要跟他提分手还狠心杀了自己孩子的女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亲到后来甚至已经感受到她开始慢慢享受。果然,女人还是要被男人操服了才能心服口服,他更加坚信自己做的没有错,他愿意用身体让她回心转意。
接着,他又自然而然地解开她的衣服,见她没有再多反抗,反倒是认命地侧头躺在床上。直到那两对白嫩的玉兔弹出,身下的野兽也再次苏醒。
他真的是被她迷坏了,在这种情况下,鸡巴反倒是硬的速度比平时还要快。
他俯下身迷恋地沿着锁骨一路啃咬舔舐她的身体,直到再次吃下那对儿美丽白嫩的奶子,心里才有种变态的满足感。
只有这种时候她才真正属于她吧,他无法想象没有她的日子,他该找谁纾解他的欲望。
人都是有劣根的。用过好的东西不会再用从前的替代品,就像坐惯了高铁,很难再选择绿皮车。习惯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他吸得很用力,咬到乳尖处,还特意用手挤牛奶般试图尝到乳尖里渗透的奶水。当然刚怀孕不到一个月的孕妇是不可能有奶水的。
“让我尝尝你的奶水。”他有模有样地
事与愿违(下)(微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