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哥哥给你松松?”
“要...”
身下更硬了。
都说不经意地拨撩才最致命。如果此刻她是清醒的,一定不会这样。
但是又能怎么样呢?现在她是只属于他。
他扶着她的小手,来到私处,又执起她的一根手指,跟随他的长指一同插进花穴,一长一短两根手指缓缓挤进去,越往里越紧,越紧越会痛,她疼得轻颤起来,哭腔地说道,“呜呜...不要塞了,会痛。”
处女般的反应,才两根手指就痛成这样,难道之前遇到都是“牙签”?他那粗如手臂的巨物可怎么塞进去呢。
“好了,不哭,我不往里了,给乖宝轻点揉。”他突然又凑到前,疼惜地啄吻着她樱桃小嘴,放下她的小手,转而用自己的长指,在已经湿润的花穴里,弹琵琶般轻揉慢捻,直到里面的水儿越出越多,才开始一根一根的试探,最后伸进去四根,就已经到达极限了。
等时机差不多时,随即抽出手指,将玉腿抗肩,扶着那手臂般粗的热铁,直起公狗腰,对准湿嫩嫩的穴口插进去。
“呜...”感觉到身下发现有异物堵着她,一会儿冒个头儿,一会儿又摩擦着她敏感的阴户,奇痒无比,她难耐地磨起腿来。
操,竟然插不进去。他仿佛遇到人生中最大的难题,自己的阴茎太大,她的入口又太小,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进去,他开始冒虚汗。
这要是进去了,要么让他直接缴械,要么坚持住了销魂夺魄。
要么生要么死,男人“上战场”了,总要誓死一战。
温柔的方法是不行了,还是得用他的“看家本领”。
久旱逢甘(下)(男女主初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