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喝着。
而那头上戴着斗篷的人,却摘掉了斗篷,露出了一张形容可怖的脸。
明卿怔了怔,却又听到那人喊了声:“师妹。”
时间仿若突然被拉向了很多很多年前,那时候她才拜入门内,什么都不懂,有那么一个人手把手教她。
‘见了师父要行礼,来,跟着师姐做,这样,手要放好了。’‘今天小师妹又告状了,说你没去明德峰上课,你怎么又没去上课?’‘师妹啊,师父走了,以后就只剩下我们三人了。’……
那念头不过在脑海里过了一下,就跟点燃了残破的记忆,燎原般将久远的那些往事给照得越发清晰。
当时她还是个小孩子,也没有一年又一年地闭关。
“你是,何稚芊?”
明卿恍惚地吐出几个字,结果话音刚落,就被那枯瘦的手给敲了一记。
干哑的老人声音说:“没大没小。”
明卿哎哟了一声,躲开了,但脸上已然挂上笑意。
“真的是师姐?”
“您怎么成这样了?当年发生了什么?玉萝小师妹呢?”
“你现在长这样——要不要我给你用一点神仙水?”
明卿认出是师姐后,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她絮絮叨叨地问了一大通,就听见何稚芊说:“那么多年,你还是没变啊。”
明卿没说话,倒是师姐变了很多,当年一线宗貌美如花的玉洁仙子,此时也被岁月侵蚀,看不出本来面貌。
但明卿还是亲昵地倚着大师姐,心里满是惊喜。
“没想到真的是你。”大师姐又说出这样一句话,面上的皮肉似挂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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