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拿起法器抵抗。
眼看着同行们被逐个击破,外边众人被吓得魂不附体,却又没什么办法破解眼前的困境,只能拿着法器与遍布客厅的昆仑棉缠斗。
沈家众人就更不必说了,身上的黑色丝线被解开的第一时间,就慌乱的躲到了墙角,瑟瑟发抖地挤成一团,其中沈悦再次面对深刻在记忆中的恐惧,更是头晕目眩,头脑一片空白。
身旁一个跳大神的“嗖”的一下就没了,眼睁睁看着他被那头发丝都不如的细线扯进旁厅,一直认为这是场大型诈骗犯聚会的齐彭彭人都傻了,188的大高个伫立在客厅中央,嘴巴大张仿佛傻狗。
“这他妈……那他妈……都他妈是啥?!”
原来这整个屋子里,只有他和他师父两个人是来招摇撞骗的吗?!
他惊愕之下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昆仑棉察觉到机会,猛地朝这边暴涨了两米,还好前方有个灵媒挡着,以为这昆仑棉是朝自己来的,哇呀呀呀举着鸡毛掸子把它打了回去。
……那是他的法器。
旁边一个老道士厉声喝道:“闭嘴!你想被昆仑棉寄生吗?!”
齐彭彭当即闭上了嘴巴,心里委屈极了。
他不就说了几句脏话,至于这么咒他吗?
身旁的灵媒道士一个接一个消失,齐彭彭终于后知后觉的慌张起来,下意识寻找楚程的身影,却见他还捧着刚刚晚饭结束,佣人送上来的果盘吃得开心,内心顿时一阵无语。
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吃得下哇!
注意到他的视线,楚程顿了顿,迟疑地叉起一块红心火龙果,问他:“你要吃?”
齐彭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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