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
虽狰狞,但兴奋之色,却掩盖不住。
他手舞足蹈,尖叫着,“陛下真的这么说?”
卫青轻轻地点点头,笑着承认,“自然。”
刘次昌面色通红,面向长安,激动地跪了下来
不顾大腿位置传来的那股万千根针银针穿透似的痛苦,“咚咚咚”的,不断磕头。
高呼,“谢陛下!臣必定不负陛下期望!”
磕了九个头。
他起身,看着卫青,拱手,又郑重一拜,“卫侍中,他日吾为齐王,断然不忘君之恩情。”
此时的刘次昌对刘彻已经忠心耿耿了。
虽然刚才的话没有明说,但是,那条开宗庙,拜祖先,已经相当于暗示了。
“王太子请起,言重了。”
卫青只是笑着挥挥手,并没有上前搀扶。
作为刘彻的近臣,他必须时时刻刻与其他势力保持距离。
可以交流。
但是,不能亲近,更不能交好!
皇帝的安全感很差,每任皇帝都有一个共性:不希望身边出现吃里扒外的家伙。
因为卫尉李广驻守陇西,没有合适人选掌管宫禁。
因此,在担任侍中之际,卫青还担任着建章宫监。
这就导致,大姐夫太仆卿公孙贺(娶卫君孺)在自己交友之事上,再三进行告诫——严禁和诸侯王、丞相走得太近。
为了让警告更加形象生动,公孙贺还专门举了一个例子!
一个发生在孝景皇帝的例子。
一个至今为止,当事人还存活的例子。
七国之乱时,卫尉李广作
第六十二章:布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