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罢了。
没有经过实战的兵家,屁用没有!
想成为真正的兵家,先真正带兵打一次仗再说吧!
衡胡轻声呼唤,“司公意下如何?”
司匡没有接过来。
而是抬头,摇了摇脑袋,直言,“吾不感兴趣。儒家都输了,兵家,何必在此浪费时间。”
“哈哈!英雄所见略同啊!”衡胡激动地拍拍手,“我和良岳那小子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他依旧不甘心,非要比试。”
司匡挥挥手,转过身,眺望远处登记的流民,“鄙人现在只想建设稷下学里,其他的,都不感兴趣。”
“如果有彩头呢?”
“唰!”猛地把头扭回来。
“什么彩头?”
“嘿嘿嘿嘿嘿嘿。”
衡胡笑得越来越灿烂。
和司匡待的几天里,他已经摸清楚这个狂生的脾气了——在性命无忧的前提下,追求利益。
只要价钱合理,哪怕是未央宫,也敢闯!
因此,只要彩头吸引力足够,这场比试,总会答应。
他作为诸子百家之人,很期待司匡对付兵家时候的风采。
是赢是输,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会拿出什么样的理论!
当日对抗、农、儒家时候的理论,可是,让三家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如果兵家也能从比试中有所收获,说不定真的可以把匈奴打穿!
衡胡面带潮红,右手握拳,抵着嘴巴,咳嗽几声,清清嗓子,“咳咳咳咳……’”
喉咙清理的比较舒服了。
他笑容不减,声音朗朗,“良岳
第五十九章:来自兵家的战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