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吾的目的不是赢!”胡毋生摇了摇头,“吾年纪大了,身体状况日益变差,恐命不久矣。在吾临死之际,若是能向世人展示公羊宗师的实力,兴许可震慑部分宵小之徒。”
“胡师!”段仲眼眶微红,拱手作揖。
“胡子……”孔安国用上齿含着下唇。
“还有什么问题吗?”
“司匡把他比试当天手段,已经告诉晚辈了。”
“哦?”胡毋生笑容逐渐消失,眉头紧锁。
这是什么意思?
是自信?
还是自负?
竟然把手段告诉公羊宗师。
就不怕比试当天,自己的应对之法,其招架不住吗?
感觉被小看了!
胡毋生突然感觉很不爽!
心里堵堵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悲。
他气的揪着自己的胡须,叹气,“此子太狂了,若不收敛,日后恐怕会吃大亏!老朽必须给他一个教训!”
说完。
胡毋生气势汹汹的抓起来案几上的竹简、毛笔。
抓着竹简的手微微一抖,使竹片展开。
他看着上面写的密密麻麻的字,气愤地丢到一旁。
扭头,高呼,“仲郎!”
“诺!”
不许多说,段仲已经心领神会。
他立刻跑到一旁,取来一份崭新的竹简。
双手捧着,毕恭毕敬地递了过去。
胡毋正在气头上。
脸庞微微发红,上面的皱纹张牙舞爪的,像是要咬人。
他随手抓来竹简,粗鲁的晃动,将之展
第五十一章:春秋大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