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那些破事,本官都记得一清二楚,少在这装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
“你!你!咳咳咳咳!”
安磨气的脸色通红,身体疯狂颤抖。
在身体的带动下,脸上的白色胡须一上一下,抖个不停。
一口气卡在胸腔,一直没有呼出来,只能不断地咳嗽,“咳咳咳咳咳……”
司匡端着刚刚从厨房搜刮来的饭,面无表情,一边吃着,一边对张仲呶呶嘴,“喂,告诉他,蔷夫为什么没来。”
安磨:“???”
浑浊的双眸望着游缴,投去好奇的目光。
安静的房间内。
张仲先是看了司匡、衡胡一眼。
见这两个人在疯狂的吃饭,没空理会自己,急忙挺直身子。
大声咳嗽几下,
“咳咳咳!”
表现出一副卖力的样子。
用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安磨,咧开嘴,邪笑,“老头儿,擦干净耳朵,好好听着。”
安磨作为三老,哪受过这种气?
他走在乡里,鸠杖一亮,大大小小的人,都得给自己行礼。
哪怕是去面见县令,也是跪坐在草席上,用教导的口吻说话。
今晚倒好,直接被叫老头儿。
这让他的虚荣心,何处安放?
倏而,他急了。
举起苍老枯槁的右手,颤抖的过程中,手上松弛的皮肤,跟着跳动。
沙哑浑厚的嗓音,活脱脱像一只鸭子,“汝安敢放肆?”
“呵!还看不清楚形式呢?孔丘说,六十而耳顺。你早就到了耳顺之年了吧?连蔷夫为什么没
第二十五章:髡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