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么倒霉吧!
乍然。
司匡想起来一本书。
一本编写自明末清初,很有名的书——《虞初新志》。
如果说,这个书名一时间想不起来,那就举个简单的例子。
书中有几个短篇,内容是这样的:
“京中有善口技者。会宾客大宴,……”
“明有奇巧人曰王叔远,能以径寸之木,为宫室、器皿、人物,以至鸟兽、木石。罔不因势象形,各具情态。尝贻余核舟一,盖大苏泛赤壁云……”
司匡至今清晰记得,当初学习《口技》、《核舟记》的时候,学到过《虞初新志》。
听说,这本书的书名,选自家巅峰时期的一个人物。
《文选·西京赋》中张衡云:“百家,本自虞初。”
…
司匡身体一颤,忽然双腿有些无力。
他盯着笑吟吟的少年,嘴唇越来越干,忍不住咽唾液止渴。
妈耶!
这小子不会是……西汉家未来的扛鼎级人物吧?
稷下学宫这叫没落了?
骗鬼去吧!
好家伙!
如果不是自己心理素质强大,非得瘫坐在地上不可。
一上来就是未来的顶尖大牛。
这压力,准实有点大。
虞初并不知道司匡内心的想法。
皱着眉头,感觉被无视了,十分不爽。
他不悦地说道:“狂妄之徒,为何沉默不语?难不成觉得吾太过年少?昔年甘罗一十二岁便成为上卿,吾今年虽一十一岁,然不比其差!”
“呃,你误会了,
第七章:碾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