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它能庇护你几分。”
“当年制作它时,我的心绪是很不平静的,”他换了个自称,回忆说,“从皇子到一个普通的佛门居士,虽我此后无数次庆幸自己学了几分佛法,勉强比平常人还多得了几分道理,但当年的我到底是心气不平的。”
纪芙薇一愣。
那是肃宗末期,厉宗刚刚登基的时候。
料想这位早长成又顺利登基的皇帝大哥不会对他这个嫡子小弟多宽厚,而她的恩人才刚刚十多岁,与当年回到纪家的她差不多大小,生父离世,又被亲生母亲送走,身边没有其他可靠的人在,从云端跌落泥潭……
他会有不平、不安,都是应当的。
萧晟煜极少与人剖白这些,便是与一直对此心有郁结的生母谭太后,他也不会说出这番心路历程,只会回答自己对当初的事情并无怨怼,对母亲自当孝顺如何如何。
他作为儿子对生母的关切是真,她作为母亲对儿子的呵护也是真,只是有些事情或者说有些裂痕存在于这对母子之间太久,以至于他们已经失去了最好的填平沟壑的机会,只能掩饰地覆盖,哪怕他们都关心彼此。
但对着纪芙薇,他很自然就能说出这些,并愿意以此来教导她。
他现在自然是不会埋怨过去的,可当时年幼的他却并不似如今这般心路历程。
“我知道有些事情无奈之举,也知道这其实是无法解决但已经努力做到了最好的难题,但我始终难于与自己和解……最后我接受了当时自己很不以为然甚至不太尊敬的慧智师父的建议,开始亲自制作一串自己的佛珠。”
余光之中,周围内侍早避让开了去,只守在要紧地方,一
第30章 第 30 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