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芙薇点点头。
但她忧心的其实不是莲心姑姑,而是离开时见着的恩人。
法衣不是寻常僧侣能穿上的,但皇帝自然有所不同。
哪怕他至今没有剃度出家,萧晟煜在佛门,尤其是在大慈安寺,一直都是有自个儿的房间,给他留着位置的。
纪芙薇也是意识到萧晟煜在循着佛家的部分习惯很认真地在进行斋戒才反应过来,慢慢地更多地了解到这些事情。
此前虽然有所意识,但没有一次比现在的感觉还要分明。
他穿着那身衣裳,给人感觉太遥远了。
萧晟煜之前曾答应会来送她,叫她安心随着长安公主在外头玩耍,好好享受宴会,又说不必担心其他的事情,尤其不用害怕旁人对她“别有所图”,一切都有他在,麻烦他能解决,事情他能兜着,安危有他护着。
上马车前,纪芙薇掀开帘子往外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遥遥望着这儿的萧晟煜。
他原本一直呆在自己的院子,两餐从简,日常读书念经,做着他的每日、每旬、每月的课业,不会外出。
最后能得他看一眼,他也未曾食言,纪芙薇是很高兴的。
可瞧着他远远地立着,戴着佛珠,手上捻转着,一双黝黑深邃的眼睛平静无波,见她看来还会微微含笑地与她点头——
纪芙薇却怎么都不得劲。
她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当时他的样子有点像是她偷偷瞧见的,纪夫人送宝贝儿子去前院学堂时候的模样,但又很有些微妙的不同。
这世间的“送别”有很多种,纪芙薇只见过寥寥几种,匮乏的语言能力和微薄的人生经历让她无法准确描
第27章 第 27 章(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