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爩鼠体内煞气形成的......
“吱。”爩鼠接连不断的吐着烟圈,那种近乎于活人的眼神,充满了暗示性。
俗话说得好,枪杆子里出政权,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这耗子应该是悟出了其中的真意,硬是仗着我干不过它,这才敢把我当成跑腿的使唤。
无奈之下,我也只能满脸挫败的下了楼,从冰箱里拿出来一块事先备好的酱牛肉,给它切一些送上去。
吃饱喝足后,爩鼠就没再折腾我,不停拍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仰头躺在床上,吱吱的叫个不停。
我强忍着抬手抽它的冲动,准备躺回去睡个回笼觉。
这时候,一阵敲锣的声音,很突然的从窗外传了进来。
那阵锣响,听着像是从街口传来的,声音很轻,只敲了三下就停住了。
也许是好奇心作祟吧。
我走过去打开窗户,往街口那边扫了一眼,只见路口那里停着一辆小三轮车,上面还挂了个牌子,用黑墨写着几个大字。
小人戏。
“大清早的就走江湖卖艺.......这些跑江湖的可够拼啊........”
我摇摇头,叹了口气。
低头发现爩鼠这畜生也爬了起来,趴在窗边望着,似乎对外面有些好奇。
我随手端起茶缸喝了两口,问它,想不想下去看看?
“油条摊子也快开了,顺道买几个尝尝?”我问。
爩鼠吱的叫了一声,点点头,很兴奋的看着我。
我穿上衣服将爩鼠塞进了行李袋,下楼时发现老爷子已经起床了,
第一章 戏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