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新的手握着剑刃,那淋漓的鲜血,便从他的手掌处流出,顺着倾泻的剑身,聚集在顶端,凝成血珠,落了下来。
“……为什么?”天安望着贺兰新惨白的脸,不可思议地问。
他三番五次地要害他,他却三番五次地维护他。
劝说大将军交出绥远,又不顾失去自己右手的危险,握住那开天辟地的一剑。
何苦?
“不为什么,我和你又没有深仇大恨,干嘛要斗得你死我活的。”贺兰新还是一脸疏疏淡淡的笑,满不在乎,懒洋洋的,只是声音的无力,已经将他的虚弱出卖无疑。
敢去握住陆川的剑,普天之下,也只有他一人而已。
倘若不是陆川收发自如,只怕他此刻已经被挫骨扬灰了。
伊人在看清情形后,再次抛弃贺兰天安,颠颠地跑到小新旁边,那小脸儿比贺兰新更白上一分。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好多血,一定很疼吧。”伊人看着直皱眉,隐隐的,觉得自个儿的手掌也疼起来了。连心的痛。
脸上的关切没有丝毫伪装。只是这一次天安看在眼里,心底却已经不再酸涩。
只觉得,应该如此。
伊人就是这样的人,他不需要争什么,只因为她对谁都是真的,
“两年内不用想练剑了,立刻回谷,让你的九师傅上药包扎。”陆川虽然还是一副冰山脸,可一把将贺兰新的手拖过去的急切,还是证明他很关心。
贺兰新自知陆川生气了,吐吐舌头,既不敢喊痛也不敢辩驳,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
伊人则把他的痛一并喊出来了,牵着贺兰新的衣角,一面瞧着伤口一面
169.番外12数风流人物(全剧终)(8/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