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放宽一些,那几乎是把主权放出去的意思。
贺兰钦沉吟道:“今晚绥远有花灯会,不如陛下游玩花灯会,晚上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顿了顿,他又说:“到时候,臣自会给陛下一个满意的答复。”
贺兰天安应了,想起这段时间没闲暇顾及小路,今天刚好带她出去玩一玩,说不定能虏获佳人心什么的,这样念着,回头问侍从,“小路去了哪里?”
侍从一脸难色,“小路跟新少爷出去了,说是参加花灯会……”
贺兰天安本来握着一盏翠生生的茶盅,闻言手背上青筋一暴,茶盅碎成齑粉。
一旁的人吓得面无人色。
伊人确实跟贺兰新厮混呢,他们相处坦荡,根本没有贺兰天安那样的花花肠子。一路言笑妍妍,贺兰新跟了凤九那么多年,虽然懒懒散散,却也成了一博学之士。随便指一景一物,就能说出一段典故来,伊人听得两眼冒星星,对自己这个品貌皆良的儿子几乎爱到了骨子里。
而对贺兰新来说,小路的思路也不同常人,譬如他说了一段程氏婴儿的故事,大概说一个大臣为了救主子的后裔,把自个儿的儿子推进了死地,何等忠烈。
伊人闻言一哂,讷讷道:婴孩何辜?很不以为然。
贺兰新听在耳里,只觉得与自己当时的感受一样:同样的小孩,凭什么那个主子的后裔就金贵过自己的?都是无辜人罢了。
只是自己的论调,许多人认为自私自利,现在听闻小路也是同样的结论,当下将她引为知己。
如此三番沆瀣一气、一拍即合后,两人顿时熟络相知,勾肩搭背起来。
一人说:“小路兄,你看那走
166.番外9再遇小葵(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