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的皇帝,年轻时也曾游历这大好河山,一番辨别后,终于断定:此非天朝。
他抬头望了望正午烈烈的太阳。
风哗啦啦的刮过,卷起了河边已成齑粉的沙粒。
干燥而有风的国度。
他略做思索,然后很快意识到:这是炎国。炎寒的国度。
他信手拍了拍身上的风沙,站起身,走到卫诗的旁边,推了推她,“你没事吧?”
卫诗轻吟了一声,幽幽地醒转来,正午的太阳太刺眼,她下意识地用手拦了拦,紧接着,眼睛顿时睁得老大。
“这是古代?!天,这是古代!这已经是古代了!”她很快蹦跶起来,在原地跳了几跳
,然后,又似想起什么,转身困惑地望了一下,“流逐风呢?”
如果他们是一起来的,为什么流逐风会不在?难道降落地点不对?
……
……
……
……
此刻的流逐风,大概在贺兰雪他们绝对想不到的地方。
他——
还在现代。
没有离开。
在跃入虚空的最后一刻,在流川的奔腾声轰鸣入耳的时候,他突然折身——流逐风本是最后一个落下的人,贺兰雪与卫诗都在下面,中间隔着浓浓的雾气,根本不能察觉上面的人发生了什么事。
他竟从外套里扯出一根线头,用阴绵的内力将它拉长,再灌以内力,向上方激射而去。
在独孤息预备合上大门的时候,纤细的丝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系到了门侧的钉子上,然后,矫健的身影如大鹏展翅般从下面冒出,堪堪站在独孤息的面
163.番外7孤息与流逐风的结局(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