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在听,也根本没有掩饰或者抑制的企图。
直到哭累了,洗澡水也冷了,她才抹着眼睛,抽抽噎噎地爬起来,随便擦了擦,头发湿漉漉地披下来。
然后,她听到敲门声。
伊人随手将床单裹在身上,悄悄地将门打开一条缝隙:外面并没有人,只有一套整洁干净的衣服。
她将头探出去,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这套衣服确实是放在自己门前的,这才伸手去拿。
……厄,是白老爷准备的制服吗?伊人想。
再一细看,那衣服竟然挺好看,而且深的她心,就是那种简简单单,却剪裁得体的长衫,没有那么多带子啊配件啊扣子啊,腰间束着一条布带,利索方便。
穿好衣服,她将头发随意地挽成一个马尾,然后过去向自己的新老板报到去了。
——上岗第一天啊,态度很重要。
……
……
……
……
白老爷的门并没有上锁,伊人轻轻地推了一下,便开了。
白老爷在屋里还是戴着帽子,闲闲地做在桌边,正打算为自己倒一杯茶。
“我来我来。”伊人屁颠屁颠地跑过去,赶紧拿起水壶,便要显摆自己的‘感恩戴德’,哪知这种事情是在做不到,笨手笨脚地冲到桌边,脚哐当一下撞到了椅子,连着茶壶一道倒了下来。
好在贺兰雪反应迅疾,已经用手稳稳地拖住了她的手臂,然后又极快地松开,低头轻声道了一句,“小心点。”
“厄。”伊人窘了窘,赶紧站直,就当什么事
都没发生过,继续装模作样地为他斟茶。
155.008大变前夕(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