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捧出了文房四宝,硬是让他留字做纪念。
贺兰无双推脱不掉,略作思索,便提笔写了上联。
“花向今朝粉面均,柳因何事翠眉颦?东风吹纹细于尘。”
“东风吹纹细于韵。”一个清朗的声音响在他的耳畔,贺兰无双扭头朝身旁望去,却见一穿着青衫的少年正瞧着这边,手指着远处的密密湖纹,轻声道:“这样的湖光山色,不觉得更像一段韵律吗?”
“是吗?”贺兰无双饶有兴致地转过身,望着他。
少年的面目很美,有种不尽真实的出尘,让人乍一看去,看不清五官,只觉满目的缤纷摇曳,错不开眼。
少年靠着桌子,手指放在桌面上,轻轻地扣着。
口中哼出声来。
是一段旋律。
是贺兰无双没有听过,却美到极致的旋律。那样的曲子,那样的风景。
他淡淡一笑,回头遥望着不远处的湖面。
如斯景致,如斯雅人。
贺兰无双有点深入旋律中的感觉,再看那湖面上丝丝的皱褶,直如一串串跳跃的音符。
韵字,果然是神来之笔。
“果然好,公子便是无双的一字之师了,敢问大名?”他盯着少年的脸,极诚挚地问。
“复姓独孤,单名,一个息字。”少年浅浅一笑。
那是他们第一次相识。
于是坐在一起,从诗词歌赋,一直聊到国家大事。独孤息的年纪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见解却极犀利,总能将纷繁芜杂的局势一针见血地指出来。不仅如此,他各方面的修为都很高,凡是贺兰无双知而不解的事情,他总能说得头头是道,
152.005息夫人的故事(上)(19/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