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要走,小人们怎么拦也拦不住。”
“不用管她的身份,关起来。”裴若尘心中一滞,然后冷冷地说。
“试过了,可是公主说,若是我们用强的,她就死在我们面前。”那家人抹汗道:“现在是全府的人跪在公主面前,拦住她的路,这才将公主留在了府里,大人,你还是赶快去看看吧。”
裴若尘闻言,皱了皱眉,随着家人,快步朝后门的方向走去。
贺兰悠果然与众人对峙着,她拿着一把匕首,抵着自己的胸口,从人群里,一步一步,朝后门走去。
众人也不敢真拦,只能跪行到她面前,阻住她的路,贺兰悠不得不绕道而行,从门廊到后门这短短半里的路程,她硬是从中午走到了下午。
一直走到裴若尘回来。
“你在干什么?”裴若尘出现后,家人们都松了口气,潮水一般的涌到两侧,然后井然有序地离开。
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外人不便在场。
裴府的人,都学会了察言观色的本事。
庭院里很快空无一人,只剩下贺兰悠与裴若尘站在不远的地方,互相凝视着。
“为什么要走?”裴若尘沉声问。
“你知道原因。”贺兰悠仰起头,冷淡地回答:“我不可能跟一个刽子手在一个屋檐下。”
“我是刽子手?”裴若尘嘲讽地望着她,“公主,你可别忘了,贺兰淳是死在贺兰雪的剑下的。”
“那也是你设计好的,裴若尘,你何必还在这里假惺惺的。”贺兰悠怒视着他,咬牙切齿道。
“再假也假不过你们皇室中人。”裴若尘冷笑道:“若不是你们自己窝里斗,
132.072向炎寒秀恩爱(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