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凤九。
“什么事?”贺兰雪有点不好的预感。
果然,凤九张嘴就没有好事,“易剑被抓了,炎国皇帝请王爷后日到临波湖一会。”
其实易剑几日未回,贺兰雪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闻言,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道:“马上启程。”
从这里到临波湖,还有一天的行程,他片刻都不能耽误了。
“王爷,此去凶险异常。”凤九在后面淡淡地提醒道。
“我知道。”贺兰雪头也未回。
“即使王爷去了,也不一定也救出易剑。”凤九又说。
“我知道。”贺兰雪动作未停,神色平静至极。
凤九笑笑,清秀带着病容的脸上,露出一抹柔和的光亮来,“即便如此,王爷还是要去么?”他轻声问。
只是这句问话,根本没有询问的意思,因为在开口之前,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他所认识的贺兰雪,就是这样明知不可为,可是为了身边的人,仍然一意孤行为之的人。
这种赌徒般的品质实在不属于一个好的领导者,可是,却是凤九所欣赏的。
也是为之效忠的。
果然,贺兰雪的回答从不远处飘了过来,“敢碰我的人,即便我做不成什么,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语气自信得近乎狂妄了。
“这叫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蹲在旁边的伊人冷不丁地总结了一句,然后拍拍手,站起来,屁颠屁颠地朝贺兰雪的方向跑了去。
凤九又是一阵莞尔,将伊人的话自顾自地重复了一遍,突然发觉:怎么伊人越来越聪明了呢?
123.063他就是一个疯子(5/12)